失凤强挽(2 / 3)
esp;柳修颖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,偏过头想从他掌中挣开,却被他拦腰一捞,径直抱上肩头,双腿都被他铁臂箍住,“顾宋章,你干什么??!”
&esp;&esp;“你走不了的,这贤德的戏,我可不陪你演!”
&esp;&esp;也是顾宋章失忆时的一个疯梦。
&esp;&esp;梦里,新春锡宴,满殿后妃齐齐伏地。最前的凤冠霞帔,俯首起身,尚未看清面目,就已化作殿外夜雾,只听柳修颖的声音,“陛下慎言,她们也是娘生爹养,有血有肉的女儿身。”
&esp;&esp;他在梦中恨声道,“你少假扮贤德来躲我,我就不信你这心底没有半个妒字。”
&esp;&esp;女人声音更淡,“古来帝后,至高至明,至亲至疏。”
&esp;&esp;他一把扯住衣襟,想寻她脸上恨色,却仍是浓雾遮人。倒是腕上的镯子,撞到柱上,迸碎满地。女人猛地一咳,却又笑讽,“二十年旧镯,亦粉身碎骨。陛下难道还看不清么?”
&esp;&esp;那白玉镯,正是顾宋章送给柳修颖的第一份生辰礼。那些可怖的疯梦里,只有这场真实得让他发怵。
&esp;&esp;一开门,等着晨会的军臣早已列队肃立,却见顾宋章就这么扛着柳修颖走了出来,“夫人有喜,我先带她回去安胎。”
&esp;&esp;柳修颖埋进他肩领间,根本抬不起头。短短十年,就从一无所有到雄霸一方,诛心之举,顾宋章手到擒来。这个尚不存在的孩子,既堵了悠悠之口,也锁她于深深庭院。
&esp;&esp;“你放开我!!顾宋章!!”,刚一进屋,柳修颖就狠狠咬住他的脖颈,恨不得要了他的命。顾宋章扣住她后颈,将那张脸强行抬到自己眼前。还好,至少她是清晰的,至少她还叫他名字。
&esp;&esp;“你现在为了孩子要离开我,那我就再给你孩子。”,一手攥住她腰,一手就开始撕扯开她下裙。根本不理会女人的怒声挣扎,竟这么站着就要操她。
&esp;&esp;柳修颖两腿叉开在顾宋章的腰间,只被他从后托着,就这么挂在他身上,摇摇欲坠,被迫搂上他脖子,听他喃喃,
&esp;&esp;“姚游洲弄的避子药,我吃了叁年,没敢告诉你。。修颖。。”,男人的吻从脸颊往下游走,从耳后到锁骨,逼着春潮涌动。
&esp;&esp;柳修颖一愣,悲声道,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&esp;&esp;如蒙宽恕,顾宋章的肉棒整根没入,撑的柳修颖浑身一抖,龟头直接顶着宫口就开始颠动,生理和心理的悲痛让她落下泪来。
&esp;&esp;顾宋章亲上她的泪珠儿,“修颖,这世上,我只要你。”,满口情话滑到她嘴上,吮吸着唇肉,舌尖顶开她齿缝,和她的舌肉抵死纠缠。
&esp;&esp;柳修颖舍不得咬他了。她的心肠比他的舌头软多了。
&esp;&esp;顾宋章的大掌抓上她的臀肉,捧着那软花揉在自己棒上,把那不知羞耻的稠露从交合处甩到两人的锦织衣袍上。难以承认的快感下,是柳修颖深深的愧疚,如此粗暴的性爱,就这么把她牢牢抓住,而明谋和女儿却正下落不明。
&esp;&esp;男人的双臂似乎有使不完的力,颠得她只能趴在他肩头,泣不成声。终于,体内的肉棒胀出一圈圈熟悉的压迫,像过往千万次一样,磨着她的阴蒂,严丝合缝地占有。顾宋章把她压到床上,抽插着抵入一股股射精的律动,又举着龟头往四周都刮蹭一番,让那白精无孔不入。这才拔出性器,拿着枕头垫在她屁股下。
&esp;&esp;这和昨日柳修颖自己做的一样,让她只觉过分讽刺,按上小腹要把那白精挤出,“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代替元柳双契!”
&esp;&esp;顾宋章扣上她的手腕,强行挪开,“可也没有人能代替你。”,竟又用腰带把她双脚高高绑在床柱上,让他的种液随着重力灌入莲宫,“好好夹着。”
&esp;&esp;柳修颖不可置信,挣扎着要去解开,“顾宋章!你要栓我?。。”
&esp;&esp;再次俯身压住她,顾宋章低声道,“非要弄出来也行,等我处理完闺女的事,再回来操你。”
&esp;&esp;柳修颖的双手正被他用床帐缠住,看着他那癫狂的样,只觉得十分陌生。忍住害怕,她回瞪男人,“只能让顾子谋一个人去。她们要是有个叁长两短,我这肚里就算有了,也会带着一起死!”
&esp;&esp;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,可怖的疯梦仿佛成了现实,顾宋章咬得唇间见了血,重重吻上她的额头,哑声道,“修颖,不要逼我。”
&esp;&esp;泪水砸落在柳修颖睫毛上,却并不是她的,泪主颤声道,“都听你的,别离开我。。”
&esp;&esp;说罢,他转身便走,生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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