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尿了他一手/微h(为雨天加更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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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惟深脸上的表情僵硬,那丝被强行压下的狼狈和怒意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冷静。

谢云逍的话像一根定位针,精准刺破他维持的体面,让自己无所遁形。

顾惟深试图交迭双腿靠在门边,以此来遮掩身体诚实的反应,却只是欲盖弥彰。

男人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,留下房间里留下一片浓重的情欲残腥味。

白砚站在原地,身体绷得像一块岩石。

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陆锦,女人嘴角、胸口全是狼藉的白浊和泪痕,颈间因剧烈呛咳造成项圈勒紧,整个残破不堪。

顾惟深吸一口气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他走到床边,却不是靠近陆锦,而是停在离床一步之遥的地方,仿佛那是一片他不敢轻易踏入的泥沼。

男人的视线克制地扫过陆锦的身体,最后落在白砚脸上,声音低沉,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,:“白砚,政府需要你解释作为辅导员的‘异常生理指标波动’,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报告,应对上层的质询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,“以及,谢老板的要求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

白砚缓缓松开拳头,指尖因为缺血变得麻木,他转过身,面对顾惟深,脸上恢复了属于管理员的面具。

“刚才的情况属于编号00001试图通过不当手段影响管理者判断,是认知辅导过程中的可预期波动,”白砚推了推眼镜,“至于加大辅导强度我会根据她的生理和心理承受极限,制定新的方案,确保在可控范围内,尽快达到谢老板的要求。”

“可控范围内?”顾惟深重复了一遍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你确定刚才谢老板的行为,在你的可控范围内?”

顾惟深这句话让白砚猛然睁大眼睛,这不是身为最高管理层应该做出的疑问。

男人自己也同样发现…陆锦的所有权归谢云逍所有,也就是说除了生命危险以外,政府没有任何干扰的权利…

两人沉默了几秒,白砚开口,“我会确保类似情况不再发生。”

他避开了直接回答,也给足了顾惟深面子。

“咳…水…”陆锦忽然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气音,她眼睛睁开一条缝,瞳孔涣散,唇瓣才从青紫变成以往的粉润。

那根硅胶棒已经滑出大半个棒身,只剩下巨大温吞的顶端夹在穴口,乳白色的液体还在缓慢渗漏,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摊。

“她需要清理和治疗。”顾惟深陈述道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温度,“别让她死在这里,白砚。”

“顾部长,可能需要您的一点帮助。”白砚走到床边捞起陆锦,女人浑身发软,窒息后的重塑显得格外漫长。

她全然靠在白砚怀里,这样的角度,陆锦能和顾惟深完美对视,陆锦能感受到,男人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,还有她被迫敞开的私密处,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,看向墙壁或地面。

恶心…

裤裆处那点硬挺并未完全消退,在熨帖妥当的西装裤面料下勾勒出轮廓,谢云逍临走前那句轻飘飘的话,像魔咒样在他脑海里回响。

白砚动作一顿,看了顾惟深一眼,“顾部长,能帮我把硅胶棒抽出来吗?”

抽哪里的,不言而喻。

顾惟深下颌线绷紧,被诱惑一样地点了下头。

白砚让女人靠在自己臂弯里,将杯沿凑到她唇边。

吞咽的动作异常艰难,几缕清水顺着陆锦嘴角流下,又被白砚用拇指轻轻揩去。

顾惟深靠近看着这一幕和白砚手臂上那个已经结痂的叉号伤痕,此刻的陆锦完全依赖在男人怀里,脆弱,柔美,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冷嘲:“看来白管理员照顾得很熟练。”

白砚喂水的动作停住。

他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道:“这是我的职责,顾部长。”

职责。

顾惟深反复咀嚼这个词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
他的手靠近那片热烘烘的私密处,垂眸看着,被过度用的穴口红肿不堪,饱满的唇肉像熟透绽开的石榴肉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,外翻露出一点嫣红的肉壁。

穴口被那根硅胶棒撑开,棒身滑出大半,上面糊满精液,顶端将嫩肉撑得透明,随着陆锦的喘息和轻颤翕动。
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,还有一丝属于雌性情动的甜腻。

顾惟深的喉结滚动,他伸出手,男人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平日里签署文件、执掌权柄的手,此刻却要去处理这样满性暗示的物件。

他的指尖触碰到陆锦湿热的皮肤,那片区域温度高得烫人,女人在他碰触的瞬间,身体抖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。

她的身体太敏感了,经过连番的折磨和刚刚濒死的窒息,神经末梢正处于一种极度脆弱和混乱的状态。

顾惟深定了定神,试图用最公事化的方式,捏住硅胶棒露在外面的手柄,尽量平稳向外抽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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