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1 / 2)
这是什么话?感情当然重要啊,没有感情的人还是人吗?我有喜欢的人,此生非她不娶,你们不必再劝我了。
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?婚事近在眼前,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家里,哪儿也别想去。
爹!爹!就算您软禁我,我也不会跟白雪成亲的!
争吵告一段落,后面几乎都是傅阳春的歇斯底里,颜朝等人走了悄悄摸过去,隔着窗跟傅阳春对上了话。
傅公子,我知道你不想跟不喜欢的人成亲,我有一计可助你脱身。
你是谁?傅阳春警惕地问。
颜朝压低声音,说:你别管我是谁,就问你想不想解除婚约?
傅阳春沉默片刻,回道:想。
那不就得了,你靠近点我把方法告诉你
回去又是一个小时,颜朝的鞋袜湿透了,双腿冻得没了知觉,她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钻进自己的小窝,隔着纱帐看熟睡的白雪。
从那天起她就没再上过床,白雪默许她留在这个房间,话却一天比一天少,有时候躺下只有无尽的尴尬。
颜朝不想逼迫她,所以一直在等,等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她没法再忍受这种窒息的氛围,才会主动出击去找傅阳春。
他是主人公之一,只要他在成亲前逃跑,那这桩婚事就泡汤了。傅家那边也会因为是他们理亏而补偿白雪,白雪不会有任何损失。
颜朝一直在等傅阳春逃跑的消息,可直到成亲前一天,也没有等到婚礼取消。
她心急如焚,打算等白雪睡着后再去一趟傅家,白雪却没有任何要睡的意思。
时间过得真快啊,一转眼你已经进府十年了。
白雪坐在火盆前用木棍拨弄几秒的红薯,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。
是啊,十年弹指一挥间。颜朝附和她。
白雪抬头看她,说:坐下吧,陪我聊聊天。
颜朝坐在她旁边,白雪把烤好的红薯拿出来,不顾烫手执意自己剥。颜朝看着她被烫红的手指,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固执。
剥好后,白雪把红薯递给她。
颜朝接过来掰成两半,把不沾手的那一半给她。
白雪没有拒绝,跟不久前还称为贱奴的人坐在一起吃烤红薯。
吃着吃着,白雪说:明日你便出府去吧,银钱我已经让小荷准备好了,不必担心往后的日子。
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?你让我一辈子陪在你身边,我也答应了,这才多久就不作数了?承诺在你眼里算什么?
只是随口一说,算不得承诺。我没法带你去傅家,便好聚好散吧。
白雪说完施施然站起来,对她道:时候不早了,为我穿嫁衣吧。
颜朝的心仿佛针扎般难受,她觉得白雪实在残忍,竟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剜心之语。
要抛弃我,还让我亲手为你穿嫁衣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?哪怕只有一丁点。
颜朝实在是忍不住了,她的胸口憋闷得厉害,再不问可能要窒息而死。
这重要吗?白雪看着她,漆黑的瞳仁古井无波。
颜朝使劲咬着舌尖,用疼痛来克制情绪,却还是被她一句话给弄破防了。
重要吗?重要吗?!你怎么能毫无波澜地问出这种话?当然重要!不然过去的这些光景算什么?你对我许诺的一辈子又算什么?你难道真的只把我当成发泄欲。望的工具?
白雪侧身不再看她,轻飘飘地来一句:知道还问?
犹如当头棒喝,颜朝被打得晕头转向,手脚瞬间冰冷,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。
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小荷进来了,她端着华贵的首饰进来,看到气氛不对便说:该换婚服梳妆了,不然时间不够用。
颜朝退到一边,看着她为白雪更衣绾髻,将白雪打扮的明艳无双,成了最初那个孤傲冷艳,高不可攀的大小姐。
颜朝全程像个局外人,站在角落里看着她喜欢的人为他人床上嫁衣,离她越来越远。
小荷虽然人机,但在大事上不含糊,首饰佩戴完毕,她把颜朝叫过去,将一根青玉簪子放到她手里。
这是小姐娘亲的遗物,你来替小姐簪上吧。
她的声音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可白雪像是没听见似的,对此毫无反应。
颜朝犹豫着,小声问:既然是夫人的遗物,我来簪合适吗?
有什么不合适的,这里还有谁比你跟小姐更亲密?
这话倒也不假,而且颜朝心有不甘,不想就这样被轻易忘却。
她把青玉簪子插到白雪发间,附在她耳边道:祝小姐和姑爷新婚不快乐,百年不好合,最好今天就一拍两散。
白雪被沉重的头饰压得脖子痛,听到她的话后震惊的转过头,颜朝早已不再看她。
二房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想让白雪出嫁,搞了不小的阵仗,只是吉时过了迎亲队伍还没来,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又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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