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宋小饭馆 第22o章(2 / 2)
手艺,我有田产,我欲开一个东京城里最大的酒楼,比之樊楼更要奢华十倍,你可愿意与我一同做?”
“啊?”黄樱吃了一惊。
她是有这样一个打算,只不过大酒楼那可不光要雄厚的财力,还要人脉,要从官府取得酿酒资格,靠她自个儿积攒财富,至少要五六年时间,就这,叫别人听见都要说她异想天开。
更何况比樊楼还奢华十倍?她想都不敢想。
她很是心动,只是,“敢问娘子,这酒楼可是要姓秦?”
秦元娘笑了一声,捏着茶盏,耳边是秦府上那些人说的话。
“胡闹!我堂堂国子监祭酒,丢不起这个人!”
“当初是你死活要嫁,如今吃了苦头就嚷嚷着和离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我秦家没有和离的女儿!”
“元娘,你也替府上未出阁的小娘子考虑考虑,都到这个年纪了,琢哥儿那般大,瞎闹什么!”
“不过一个小娘,你也是无用,谁家不是这样过来,偏你气性大。依我看,你回去便跟崔值赔不是,将此事揭过。他如今仕途正顺,旁人跟他攀关系还来不及,你倒好,将他往外推。”
“不姓秦。”秦元娘道,“我出钱,你出力,盈利你我对半分。”
黄樱心想,这不就是天使投资人么?
天降馅饼砸得她头有点晕。
“这酒楼开在何处?娘子可有打算?可否有看好的楼台?”
秦元娘摇摇头,她只是心头憋着一股气,气不过崔值那日说的,“岳丈必不会同意你和离,秦家不会接纳你,纵使和离,你也无处可去,还有琢哥儿,你置他于何地?!”
事情的起因是前些日子,崔值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当年她落胎之事是自己贪凉,并非吴小娘惊吓。
这事儿过去十来年,她都忘了。当时她生崔值的气才吃了那冰雪元子。归根到底,是崔值一成亲就纳了吴小娘,是他失言在先。
很难说如今她跟崔值闹到这样撕破脸的田地,没有那个孩子的原因。
她没想到关起门过自个儿的日子也不安生,那日崔值教人砸了门,红着眼睛进来便说起此事,气得浑身打颤。
秦元娘没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时候,总觉得他能杀人。
她打了个寒颤,随即,心里一团火“蹭”地窜了上来,瞬间燃遍四肢百骸。
她胸口烧得发疼,冷笑,“是啊,我不想生,我故意吃的,谁教吴小娘倒霉,我厌恶她,恨不得她死,不趁机推给她岂不是傻?”
崔值身体晃了晃,“你,你疯了——”
“我早就疯了!”
她看清了,不和离,她要一辈子捆在这府里。
她受够了。
“东大街上我有一宅子,我欲要在此新建楼阁。”她咬牙。
东大街上都是商铺,只有与界身巷交汇的拐角有一宽阔大宅,常年门户紧闭,也不见人出入,左右商户都说是权贵私产。
黄樱心里咋舌,“可是界身巷拐角处?”
秦元娘点头。
黄樱手里出了汗,“还有一惑,娘子欲要出资多少?酒楼耗资费动辄百千万,怕娘子后悔。”
“东京城里传言想必你也听说,那你便知道我嫁妆亦不少,你只去做,百千万我还出得起。”
黄樱直想抱着她的大腿喊一声“富婆姐姐”。
她笑道,“既如此,亏娘子看得起,定不负所托,这笔生意我做了。”
她满脑子新酒楼规划,恨不得现在就动手。
出门时,她笑道,“我回去想一想,明儿给娘子酒楼规划,日后怕是少不得每日上门叨扰。”
秦元娘笑着摆手,“我这里门庭冷落,旁人怕得罪崔相公,躲着走还来不及呢!可见我没瞧错人。”
黄樱在门外碰见崔琢,小郎君像春日里的竹子,长高了一截,俊秀挺拔,只是眉眼低垂,神色落寞。
“崔小郎君。”她笑着道了万福。
崔琢见她也是一怔,“我娘邀娘子上门?”
真聪明。
黄樱笑,“是呢!娘子有一笔生意找我做。”
“哦。”崔琢抿唇。
黄樱看出他受近来父母闹和离影响,眼下有些发青,想必睡得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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