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(2 / 2)
谢以渐瞳孔中倒映着堪称于踉跄挪来的美人,那单薄伶仃的身子,哪怕合体的睡衣,穿在他身上,都显得宽大起来。
空荡荡的衣领挂于雪白的肩膀,行走间总是若有若无地露出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,特别清纯居家的感觉,又掺杂着能够吸食男人精魂的诱惑。
体内的燥热又更旺了些,谢以渐叹息一声,看向方才放下的空杯,却没有再往里面倒冰水,而是将手伸入冰桶,拿了几个冰块紧紧握在掌心。
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而有力,手背跃起的性感青筋,延伸进线条挺阔利落,色彩柔和纯白的定制衬衫袖口,显示出严谨而禁欲之感。
可被他滚烫体温融化的凛冽冰块,所消融的自指缝缓缓流淌出来,继而蜿蜒到坚硬精悍的腕间的水液,又给其增添了几分情色的意味。
而一向得体的男人,并没有用手帕去擦拭那些湿亮的痕迹,他依旧摩挲着冰块表面的棱角,缓缓的,狎昵的,不断加重着力道。
于是冰块融化的越来越快,淋漓水渍也越来越多,完全浸湿的袖口处的布料,多余的又在冷峻袖扣上汇聚,啪嗒啪嗒地滴落到桌台上。
近了,又近了。被男人凝视着,先前因为距离与昏暗的环境,还看不清具体容貌的美人,这下所有的面部细节,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底。
鸦羽般的墨黑发丝,与好像从来未见过天日的苍白皮肤,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。
那张脸真如艺术家用工笔精心描绘而成,精致姝艳,找不出任何的瑕疵,漂亮到堪称惊心动魄的程度。
一双桃花眼,总是涣散的,雾蒙蒙的,若有若无地透着茫然无知的感觉。
让人不禁去想象其蒙上水汽时,神情痛苦又沉醉,脆弱而可怜,能够激起男人心里最深处的侵略与攻占欲望的场景。
美丽,病弱,毫无自保的能力,就像是摆放在开放橱窗里,通过旋转装置,将所有部位都全部展示给行人的欲望娃娃。
可怜,真可怜,这么具完美细腻,雪一样纯洁干净的身子,怎么能不诱使别人去留下印记。
他只是存在在那里,就贴满了某种艳情的符号,只要是男人,都会期待去剥光,占有,亵渎,收藏这么个尤物。
药物带来的燥热在谢以渐体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澎湃蒸腾,男人那双泛不起任何暗潮与涟漪的双眸,渐渐晕染出红色。
他的视线一寸寸地在许青岚身体上描摹过去,在其唯一有些肉感的胸脯与臀部缠绕,那样专注而仔细,又透着意味不明的冷意。
犹如只孱弱无辜,遇到危险连逃走都没有力气的雀鸟的许青岚,在快要走到谢以渐面前时,再一次询问,李叔,是李叔吗?
你认错人了。一直没有开口的谢以渐出声道。
他正要起身离去,结果被他低沉冷漠的声音吓了一跳,左脚绊右脚,身体失去平衡的许青岚,突然向前扑了下来。
谢以渐无动于衷地看着许青岚,在其快要扑落到自己脚边,膝盖磕碰到地毯时,伸出手臂,将人稳稳当当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美人的身体因为惯性,结结实实地朝着他撞了一下。
没有什么分量,轻飘飘的,但胸脯如谢以渐猜测的那样,柔软又不失弹性。他的手搭在美人腰臀相接处,能够感受到那种陡然以圆润的弧线,向下延伸的趋势。
谢以渐发红的瞳孔神经质地抽了抽,隐晦幽深的暗流在其中缓缓浮现。
另一个人的温热与甜香,引起药物带来的最终感官爆炸。血液急速冲撞着浑身血管,每根神经都发出嗡鸣。
痛苦与舒慰,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谢以渐身体中剧烈交锋,他全身肌肉瞬间变得无比贲张,有细微的汗水自他饱满的额头沁出。
于是许青岚便感觉跌入了火山中,硬得像是石头一样的宽阔胸膛,体温高的不像话,源源不断的热气简直能把人灼伤,而后融成一滩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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