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1 / 2)
在路上耽误了一会,来到星湾小镇已经是下午。
委托人即便是离45号远远地都抖得像个筛糠子一样,瞄一眼都浑身寒颤。
“说说基本情况吧。”程晴将工具拿下来。
委托人:“里面死了九个。”
程晴:“一家九口?这么邪。”
委托人面露难色摇摇头:“八个是法师。”
程晴拍手一声:“秒啊,都是同行。这把妥了,好搞。”
到时候他们九个法师联手对抗,即便是粽子都能把他搞得稀碎,破烂,pglgpangng。
委托人蚌埠住,见程晴这样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,他坚信今天过后房价应该还能低一倍。
天色越来越黑,他也不敢多留了,把钱交到程晴手上并且交代她要保重之后就咻一声跑得没影了。
“喂,”程晴大喊一声。
“你开的是我的电鸡。”
刚才忘记拔钥匙了。
血亏一辆电鸡。
来到别墅门口,程晴脚步怔住。
推开厚重大门尘土扑面而来,奢华家具被腐败破旧气息掩盖,死气沉沉。
这别墅她见过,在那个即将要被魏肯吸干最后一口氧气的梦里。
程晴心有顾虑,但最后还是走了进去。
毕竟魏肯已经死得透透的了,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。
环顾一楼,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直奔二楼。
主卧的门在她步行上楼前往时缓缓开启,暗光从室内映出。
“是晴晴吗?”有人喊了她一声,熟悉声线孤清依旧。
程晴如平潭般的心底炸开哗然水花,骇浪拍打紧绷神经。
一件一物,和梦里的别无二样。
就连床上的人都不曾变换,还是他。
可他明明已经死透了,魂都烧没了。
程晴想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。
余悸未消时,身后的主卧大门轰然关闭。
程晴做了一番心理准备鼓起勇气往前走,手上的桃木剑已经蠢蠢欲动。类似于这种邪祟幻象她经常遇到,一点也不怕真的。
“嘿,”程晴喊了一声。
床上的魏肯面容绯红,安详地躺着,也就只有闭眼的时候能稍微安分一点。
没有回应,程晴又走近一步,手中桃木剑狠狠地刺了过去:“吃你奶奶一剑。”
人没了,瞬间消失在空荡荡的床上,果然是幻象。
这里的猛鬼还蛮聪明,知道她怕什么,特意整这东西来吓人。
该破的已经破了,开始干活。
回到一楼位置,一阵摸索之后终于找到开关将灯光打开;屋内亮堂堂的,看着舒服多了。
一眼看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怪异,除了偶尔几个标记在墙上和地面的人形痕迹。
那应该是人死后躺过的地方。
“丧彪?”
是狗。
满门忠烈。
开始干活,先洒糯米。
程晴将带来的糯米饭放置在各个有人形痕迹标记的地方,顺带着给丧彪也放了一个。
“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吃了我的糯米,别墅的安宁就靠你们来守护了。”
按照惯例,镇宅和辟邪用的她都放了一屋,看在报酬这么高的份上东西几乎都是加倍地放。
“都安分点,不然砍死你。”能吼就吼,吼不住就算了。
完活,走人。
身后传来一阵厚重的关门声,在这寂静深夜像爆炸声一样传开。
她离大门还有三步远,还没出去呢。
程晴咒骂一句,它还是不听话。
眼前别墅忽然陷入剧烈震动,尘土和家具乱成一团扑面而来。
昏昏欲坠时,有人在后面拉了程晴一把。
二叔来了。
“死丫头,你怎么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?”二叔气得抽的烟从鼻子彤彤喷出。
轰隆一声巨响传来,屋内打雷了,狂风尘土嚎啕乱啸。
恍然间眼前的一切都在发生巨变,原先那个破烂且奢华的客厅分裂成地宫,中心位置的沙发演变成赤红色鎏金棺椁。
这才是别墅的真面目。
好事被打扰,墓主人显然生气了,棺材板被震得邦邦响。
二叔在前面作法,掏出桃木剑对着香火蜡烛一阵咻咻乱砍:“饿死你。”
贡品也给他撂了。
程晴也不甘落后,赶紧掏出二叔带来的半人高电锯,拉线一抽将动力点燃,火星飘散直接劈墙。
滋啦飞石哐哐往下掉,尘土按斤地扑面来,呸呸好几下才不至于吃进嘴巴。
时机一到二叔抽出包里的炸药,对付这种爱闹事的鬼,炸就完事了。
炸药以抛物线弧度被抛了过去:“走你。”
磅的一声巨响,棺材板给他炸出一个窟窿。
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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