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雨(2 / 2)
,裙身呈a字版型散开。对林瑜而言,这一套她挺满意的,然而海因茨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都不合适。”
‘他是来找茬的吗?’林瑜心想。
“你还是适合穿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穿的那种衣服。”海因茨将烟蒂按进水晶烟灰缸里,朝林瑜走去。他扣住她的腰,让她紧贴在他身上。“那种衣服叫什么?”
“您是想说旗袍吗?”
“嗯。”
林瑜忽然意识到,这可能是一个回家的机会。那把断弦的琵琶以及西尔万送给她的白玉发簪都还在家里,若能将它们取回,她每日看着,心里也能踏实些。
“您若喜欢看我穿旗袍,不如等会一起回我家去取,我的衣柜里有很多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派下属去拿。”
林瑜心里一凉,他的意思是他并不打算带她回家。
“你还要什么?”
“我的琵琶…那晚摔在地上,这琵琶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。”
弦虽断了,情却没断。只要有这把琵琶陪伴她,她就能继续坚持下去。
“嗯。”海因茨松开了握住林瑜细腰的手,然后向店员吩咐道:“她身上这件买单。”
林瑜换下的衣物被店员打包好收纳进纸袋里,然后恭敬地提着跟在他们后面。海因茨走在林瑜前面,高大、挺拔,需要她抬起头注视,如同一道她永远无法逾越的海岸。
窗外乍然响起一声雷鸣,倾盆的大雨随之而落。
服装店门口,一名党卫队士兵接过店员手中纸袋,另一名则将雨伞撑在海因茨身侧。海因茨抓住伞柄,挥了挥手,这名士兵便恭敬地走到雨里去了。
他搂住林瑜的肩膀,撑着伞带她往轿车走去。
伞面倾斜下来的雨丝如同一张蛛网,从前在苏州她最喜欢的就是雨天,可巴黎的雨天却如此刺骨。
一声枪响穿透骤雨,子弹气势汹汹地朝海因茨袭来。还没等林瑜反应过来,就被他猛地拽到车子后侧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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