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2 / 2)
庄羽商高兴地又朝着抱枕挪了挪。
然而下一秒,怀里温顺的“抱枕”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,力道大得惊人!
还没等庄羽商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股大力忽然撞在身上,他感到下。腹一痛,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。
“哐——”
这个熊熊燃烧的“火炉子”,四仰八叉摔在地板上,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,夏凉被也胡乱缠在身上。
睡意瞬间被摔得无影无踪,庄羽商捂着屁股,委屈地坐起来,瞳孔里出现的人也越来越清晰。
是个满脸羞愤瞪着他的人。
是刚认识没几天的江赫宁。
庄羽商揉着惺忪的睡眼,不解道:“睡得好好的,干嘛踹我啊?”
江赫宁一记眼刀飞过去:“你睡得好,我睡得不好!”
庄羽商莫名其妙,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一瞧,睡裤中。央那不容忽视精神抖擞的凸。起,让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:“那个正常生理现象嘛,不好意思啊,是杵着你了吗?”
沉默。
“甭管杵没杵着,我先对不起,不过”
庄羽商提高了音调,眼神不自觉地往江赫宁某个部。位上游移:“你早晨不会这样吗?”
沉默。
“啊,”庄羽商拉长声音,露出惋惜的表情,“你不会年纪轻轻就阳痿了吧!”
这种时候,任何雄性都不可能再保持沉默。
“我去跟外公说,今晚你跟他睡一间。”少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庄羽商眼见对方真生气了,立马一个鲤鱼打挺,从地板上弹起来,抓住江赫宁的睡衣角,苦苦哀求:“别啊,宁哥,我的好哥哥,你姥爷睡觉那呼噜响得跟打雷似的,震得房梁都掉灰!求你了,还是让我跟你睡吧。”
见江赫宁无动于衷,他笔直站好,举起三根手指,严肃发誓:“我保证,绝对不会再打扰宁哥清梦,再犯,天打雷劈!”
“你……”
江赫宁被他的无赖样噎得说不出话来,干脆不再理会,转身直径走进卫生间,庄羽商也火速跟上去。
“砰”地一声甩上了门。
“哎,轻点关门啊,”庄羽商捂着差点被门板拍平的鼻子,心有余悸地嚷嚷:“差点削了我这高挺的鼻梁!”
门里传来咬牙切齿地回应:“应该削了你高挺的机关枪,省得你到处扫射!”
庄羽商陡然下身一凉,慌忙并拢双腿,刚想再贫两句,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。掏出来一看是师祖,满老头。
庄羽商:“喂,老头儿。”
满老头:“兔崽子,睡醒没?”
庄羽商:“没睡醒,但被踹醒了。”
满老头:“哎呦,那肯定是你这个龟儿子又做坏事了。说正经的,琼月修好了,你今天得空来镇上拿,顺便试试音,给我露一手。”
庄羽商眼睛一亮:“修好了?不是说得一个月么,这才俩礼拜,还挺快,我马上就去!”
半月前,师父背着“琼月”,带着他风尘仆仆来找师祖修琴。
当时满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:“能修,就是得费些时间。”
最后老头还说:“赫宁那小子跟着我学木匠,我的好徒孙跟王友建学花茶,顺便借住两天,就当研学了。挺好,赫宁的学费啊,也正好抵了。”
王友建,正是江赫宁外公。在犍为清平村,拥有着连绵起伏的茉莉茶园,后身还建了个茶厂,颇具规模。
那天,江赫宁把庄羽商领回家,把满老头的话原封不动转达给外公。
王友建听完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中气十足地骂道:“我这个人啥子都好,就是名字取得瞥,友建,友建,交的朋友都贱兮兮。那个满福兴,脸皮比城墙还厚,顺走我多少好茶,分毛没给,还想管我要学费嗦?”
牢骚归牢骚,王友建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这么乖的娃儿,打心眼儿里喜欢。
留下住几天也没什么,正好陪自己那个闷葫芦似的外孙。
只是茶园的房子虽然宽敞,但统共就三间卧房。
外公一间,江赫宁的舅舅、舅妈一间,庄羽商来了自然是要跟江赫宁挤一间,这才出了今天早上这档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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