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2(2 / 2)
他的挣扎已脱到了膝盖,额上全是汗水,拼命咬牙也无法止住欲望。
然而所有情液全被毫不留情地堵住,下半身甚至短暂地失去知觉。他要坏了。
“好了,别咬嘴唇了,射吧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冯雨总算解开锁环。
取下后,他仍旧是濒死的状态。
憋得太久,身体习惯了桎梏,一时间竟射不出任何东西。
林暮丛一瞬间有些茫然无助。
冯雨莞尔:“自己弄。”
他迟迟回过神,急急地抓住下身,用力地抽撸了数十下,痛到麻木,终于有了反应。
一点点粘液溢出,随后,白浊的精液射出来。一股又一股,多到黏连不断。
很快,又有另一种液体尽情地奔流而出。
喝了太多水,下腹本就酸胀,一失控,便如堤坝开闸,痛快地释放。
刺激,舒服,爽慰。
各种感受如潮水漫开。
“啊……”林暮丛不由叫出了声,抖动着腿根,身体一起一伏。
他失禁了。
如被电流刺激,全身泛起细细密密的麻感,接连抽搐。
断断续续尿了十几秒,想停也停不下来,下半身已然不受掌控。
喘叫声变成呜咽声,林暮丛不断抖颤身体,流着泪道歉: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下身仍是敏感状态,不受控制地滴尿。
床单彻底湿透,浸满水液。
全部射完尿尽,他如脱水的鱼搁浅,瘫在床上,遍体发软。
脑中一片空白,四肢绵绵无力,每一根骨头都好酥好麻。
他仿佛轻飘飘升至云端,陷进松软的云中。
这阵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,久久没有平息。
他无声地哭,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冯雨笑,没有责怪,只是问:“喜欢吗?”
他没回答,像是愧疚到极点,一面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,一面又在快感中沉沦。
“说话。”
顿了几秒,林暮丛侧过身抱住她的腰,声音闷闷的:“喜欢……”
脸上全是眼泪,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冯雨好笑地看着他,摸摸他的脑袋。
林暮丛吸了吸鼻子,枕着她的大腿啜泣。
他离不开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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